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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逃出夜的黑

发布港   2012-03-26   作者:匿名
     我叫沙拉特。我是月城的皇子。

    我的父亲叫波拉。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成为了月城的皇上。他是月城几万年以来最年轻的王。

    在他二十一岁的时候,他和母后就生下了我。

    在我的记忆中,月城永远是那般的空洞和冷寂。厚重古老的城墙仿佛与天一样高,所以从我记事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质疑这么高的城墙究竟是如何建成的。每当我问母后这个问题的时候,母后总是摸摸我的脑袋然后说:万物出于生,万物出于死。当我继续往下问的时候,母后便会将眉头变得有些紧皱,然后说等你长大自然就会懂的。随后便转身离去,带起了一缕风,樱花树上花瓣便纷纷落下,遮住了我的视线。

    在月城里,每个人都是有法力的,法力的功底是否深厚在于每个人胸前的项链所发出光的亮度。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胸前的光注定比其他兄弟姐妹亮许多。

    父王很疼爱我,时常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喜欢摆弄父王的项链,我发现父王胸前的项链所发出的光和我不同。我们光是绿色的,而父王的光虽然大部分时间也是绿色的,但是时而却会发出一点点蓝色。

    在我七岁那年,父王开始重新修建月城。从此,月城的夜开始变得不再寂静。整夜我都能够听见月城的臣在指挥一些人在做工。至于那些人,我对他们很陌生,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头。

    一直到我十七岁那年,月城终于修建好了。也就是说,这个不大的月城整整修建了10年。

    十年后的月城确实美丽了许多,就连每个人房里的地板也变成了淡绿色的橡木,有着一种华丽奢侈的质感。而永远都不会变的是月城的夜。

    月城的夜永远都是那样的安静,风吹过了樱花树的叶,哗啦啦的响声在月城的周围不停的回荡,仿佛一曲寂寞。月城的鸟的叫声是那样的澄澈甜美,只是在晚上听着有一丝凄凉。顺着城墙往上看,就能够看见被城墙挡住了一半的月亮,以及月亮旁边几颗明亮的星。

    只是,现在月城的夜晚比十年前更加冷寂且悲凉了。

    我是一个偏爱着孤单的孩子,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在一起。

    在我十八岁那年,对于月城的重建,月城举办了前所未有的盛大宴会。宴会上,父王看着整个月城子民的欢呼,喜极而泣。

    在宴会的尾声,全城的人都一起互相敬酒。只是,我看见了一个宫女突然倒在地上。太医诊断说这个宫女已经死了。死因只有四个字:

    喝药自杀。

    后来我才听闲话知道这个宫女的名字叫做秋霜。

    月城的人依旧过着安静的生活,一天重复着一天,每天做着相同的事情。除了两个人,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既不欣喜也不阻丧。仿佛将他们睡觉时的表情定格了一般,他们的生活比空气还安静。

    而这特殊的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可能你们已经猜到了,就是我的父皇波拉。而另外一个,是月城的预星师随基。

    我看见随基和父皇的眉头一天比一天紧皱。父皇的头发也有一些失去了原本油光可鉴的黑亮。当年英俊潇洒的父皇仿佛穿越的几百年的时光,变得不再那么盛气凌人。随基的工作越来越忙,每天都拿着星幻大全不停的翻着,手中的笔在白纸上不停的滑动。不一会儿纸上便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只是一天下来,随基的动作都是一样的:摇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

    随基是月城最好的预星师,他甚至可以改变星象。可是,现在每天连最简单的预星都让他伤透了脑筋。

    不知道过了多久,父王临时开了一个秘密会议。参加的人有父王和母后,我们几个兄弟以及随基。一向口才流利的父王在那天沉默了很久,然后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王说:“月城七天后会有一场浩劫。现在我们唯一能生存下来的途径就是去遥远的卡莫之城获取生存的办法。现在只能有两个人去,并且其中一个人是随基,另外一个人你们兄弟几个人中的一个,有没有谁敢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随口说出:“父王,我去”。

    那一刹那,我看见父王的眼角流出了晶莹剔透温润湿热的眼泪。我知道,那是为我,为整个月城的子民而流。

    事后,父王单独找我,对我说:“沙拉特,你是父皇最喜爱的孩子,你注定比你其他的兄弟姐妹资质高,其实你不去卡莫之城父王也能够把皇位留给你。这次旅途真的危险,要不要换一个人,我不想……”没等父王的话说完,我就义无反顾的笃定的说道:“不,我去。”

    出发的那天,父王和母后送我到城外。临走的时候,父王把他身上的毛皮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父王嘱咐我说“卡莫深林的冬天异常的冷,要注意。”我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是的,若想到卡莫之城必须穿过卡莫深林。卡莫深林的雪足以使月城倾城。

    深林的雪没过了我的膝盖,到了夜晚。树丛里躲着无数只雪狼,撕心裂肺的嚎叫。我坐在雪堆里看着明明灭灭的星,唱着寂寞的曲。

    黑暗中,我将自己的手指屈成寂寞的姿势。

    卡莫深林的雪所释放的孤独里夹杂着一种冷清。我披着父王的大衣,我仿佛感受到了整个月城的重量。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胸前的项链越来越亮,在漆黑的苍穹当中闪烁。好像将一整片密合的夜色撕开了一个小口。

    睡梦中,冷到极致的温度把我的腿冻的僵硬。无常的梦打乱了睡眠。梦里,我看见父王老泪纵横。

    第三天,我终于来到了卡莫之城。城门口,我看见了一个长相奇怪的人,全身的皮肉的已经腐烂,在半空中游荡。想要挡住我们的去路。我以最快的速度施展法力,杀了他。我看见他的灵魂在刹那间魂飞湮灭。

    临死前,他的表情和秋霜的表情一模一样。

    走进卡莫之城,我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诧异。镶嵌城门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用死人骨头磨制的冤字。

    进城之后,狭窄的小路两旁是和门卫一样的幽灵,一直跟着我们。我依旧施展法力,可是我发现根本杀不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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