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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我这半辈子之鬼营房(3)

免费信息发布网   发布时间:2012-03-16   
   一天晚饭过后,全连的人都睡的很死,没有一个人站岗,第二天全部头昏脑胀的。第三天,连队养的几只鸡也被人杀死,挂在营房门口,哨兵睡岗没有发现。早上起来,吓的一些新兵哇哇大哭。这样的事情没过两天,更加恐怖的事情又发生了,每个人的衣服上都被画上了深红色“X”记,洗都洗不掉。。

  于是连队主管马上报告上级,后来派人来调查,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搞的大家都显得神经兮兮的。

  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没想到马连也出事了。马连那个时候本来就是属于将要淘汰的连队,没有几匹马。机动化逐步替代了骑兵,但是还在改制过程中,所以连队没有专门的战斗班,只有几个将要转业的老同志来照看几匹战马,晚上站岗的都没有。就是这样的地方,第二天马廊里的几匹战马全部被刺刀刺死。其实要将刺死几匹马是不容易的,马受惊会叫,会乱踢,可是那几匹马死的都很安详,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大早,老同志去喂马,发现血迹早就染红了马廊。

  这下就足以引起了重视,上面再次派人来查看案情。最后通过大量的调查发现,马是先被药迷到后再杀死的。这样一来,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连队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有人在炊事班下药,使人昏迷,所以就造成了一桩接一桩的恐怖事件。

  谁会有这种药?陈大海是被重点怀疑对象,因为只有他才会有那种药,具备作案条件。再另外,他由于提干转志愿兵等要求都未能如愿,都有作案动机。

  这样陈大海被隔离审查,连续禁闭了他三天,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他自己也否认。

  阿亮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

  其实我知道陈大海是被冤枉的,因为他的药是我去买的,那么少的剂量怎么可能会药昏那么多人?

  说来也巧,关他禁闭的那几天,连队一点事情都没有,大伙越发怀疑他了。但是陈大海被关在禁闭室里大喊大叫,说赶紧放他出去,不然会出大事的,样子很是着急。但是没有人理他,到了第四天,他逃了出去。带着他的所有装备逃走了,同时与他失踪的还有一个叫刘欣朋的新兵。

  部队发现他逃走后,曾经派人到处抓他,包括通知当地的武装部,都没有找到,这样就成了一宗悬案。但所有的罪名都是陈大海一个人背上了,有人怀疑刘欣朋发现了陈大海逃走,被陈大海杀掉了,还有的说陈大海和刘欣朋逃走是早就预谋好的等等。

  他们失踪以后,不知哪个领导说这里环境不好,老出事,就把连队所有的兵全部重新进行了划分到各个连队,阿亮也就分到了我们的连队。

  阿亮说完,站起来走了走,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一直相信刘班长并不是逃走了,而是可能发现了什么去阻止事情的发生,从看到阿通那件衣服“X”记,及今天发现的背包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想了想,问:“那后山的营房是怎么回事?那么好的房子怎么没有人住?”

  阿亮转过身看着说:“那营房很多年前就弃用了,以前是部队药品实验室,听说出了安全事故,那片水质受到了污染,莫名其妙的很多人精神出了问题,此后部队就没有安排人去住,后来又化为军事禁区,很少人去哪里。”

  说完,阿亮说:“好了,时间到了,准备交接岗。”我本来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那房间玻璃为什么要涂成黑色?罗卫兴为什么会反常?那“X”代表什么呢?但是他已经走进排房去叫人接岗了。

  交接完毕后,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辗转难测。满脑子的困惑,理不出头绪。想着刚才阿亮所说的事及我们这次经历,我突然被我一个怪异的想法吓的毛骨悚然。

  罗卫兴会不会是中毒了?他抱的那个笔记本一定就是陈大海所写的,那么只要找到笔记本,很多问题都能找到答案。

  一宿未泯,第二天早上5点就爬起了床。跑到了三班找到罗卫兴的床铺,扯开蚊帐,我准备找找那本笔记本,可是我发现罗卫兴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吓的我大气不敢出。他睡觉军装穿的整整齐齐,难道他也没有睡觉?

  我轻轻的叫了一声:“罗卫兴,你怎么不脱衣服睡觉?”他没有答应,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一看,有些心慌,就赶紧退了出来。

  早上得到通知,今天进行手榴弹实弹训练。地点就是阿亮他们以前的连队旁边树林里。哪里现在被改成手榴弹投掷场,从连队后面的小山包上往坡下扔。因为手榴弹爆炸时间只有短短的6-7秒,所以在旁边投掷起点还挖了两个土坑,扔完手榴弹后就往土坑里一跳,隐蔽起来。

  早上九点半,我们在投掷场集合完毕。一箱箱67式木柄手榴弹摆放在投掷点。今天因为是新兵第一次参加手榴弹实弹投掷,为了保证安全,所以营里面也很重视,营长亲自参加,在旁边作为安全监督员给予指导。

  罗卫兴今天穿的很正规,我们都着作训服,头戴作训帽,他穿的是冬常服,大盖帽,一个人别具一格,面带笑容坐在队伍的最后一个,显得特别有精神,自那天去后山以后,我很少看见他笑。

  本来这样的穿着,在训练时是不允许的,排长曾经要求他换服装,但是他说新作训服太小,穿着怕影响投弹。再说我们也有穿冬常服训练的前列,比如跑五公里等,打仗时不可能先换服装再上战场吧,所以排长最后没有坚持。

  一声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在耳边响起,很刺激,也很过瘾。可就是投的太少了,一人只能投一颗。

  很快大家都快投完了,一帆风顺,大家都兴奋的不得了。坐在地上叽叽喳喳的各自谈论着投弹的感受。

  “罗卫兴”。排长叫道:“准备投弹。”

  罗卫兴站了起来,他把大盖帽的沿带垮了下来,卡在脖子上,这样跑的时候帽子不会掉。当他用很规范的跑步姿势跑在队伍的前面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突然向我们所有的新兵战友敬了一个军礼。这个军礼很标准,目光很坚毅,先前那种无神的眼光没有了。我感到很欣慰,至少他正常了,没有中毒的迹象。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才让我知道,他所有的一切正常都是伪装。

  当他走进投掷点时,排长下达命令:“准备手榴弹。”

  罗卫兴往前跨出一步,弯腰取了一颗手榴弹,拧开后盖,将拉环套在小指上,右手直直的举着手榴弹,等着排长的命令。动作太标准了,标准的不正常,就像一位久经战场的专业投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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